难民营里一片坐地吃饭的景象,然而更浓郁的麦香和烤肉香味正从山口的另一侧飘过来。
建议的绞刑架还立在打谷场,人犯尸体已经卸下来连夜掩埋,唯独地上的血迹清晰可辨。它的存在是对所有民兵的警告,纵使坐下来喝麦粥的民兵,只要瞥过
脸向那边看一下就觉得毛骨悚然。
突然间营地响起沙哑的铜号声,一批老兵开始敲打民兵立刻起身训练。
康拉德抓紧时间令自己最后的精锐步兵针对民兵做一些训练,他本人则骑上马与集结的骑兵们好好谈谈。
他与儿子碰头,憔悴的精神证明着老家伙昨夜也没怎么睡。
威尔芬一脸疑惑:「父亲,一夜间我们组织了一支大军。就是,他们的质量看起来一片糟糕!」
「我难道看不出来?马桑吉村的家伙们看起来可以,可惜他们并不可靠。」
「下一步我怎么办?」威尔芬想想:「可恶的图尔军队,我应该发动奇袭杀死他们几百人。」
「不可。」康拉德断然回绝,「现在不比过去,你不可以冒险。」
「我不能再忍受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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