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抚摸着战马因汗水湿润的鬃毛,不少人干脆下马舒坦一下筋骨。
不久,布罗迪策马走进对手,询问停步的菲斯克:“大哥,为什么不追了?”
“让他们滚蛋吧。”
“是因为你觉得追杀懦夫很晦气?”
“那到不至于。”菲斯克耸耸肩:“也许布赖讷骑士已经跑了,他留下了一个大村庄,让我们回去看看能找到多少宝贝。”
“嘁,比起找到金钱,我更想看着敌人血流成河。”布罗迪遗憾地摇摇头。
“老弟,你会有机会的。我们暂且回去,等我们一把火把该死的村庄与堡垒焚烧,再进军也不迟。”说罢,菲斯克调转马头带领部下原路折返。
另一方面,殿后的阿洛维斯等人,他们在乱军中暂且救下了几个战败的弥留者。
阿洛维斯倒不会和本地士兵共情,严格意义而言彼此因各自的主人是敌对状态,彼此也理应是敌对的。再说,即便弥留者是法兰克族裔,伤者就要死了,也许更仁慈的手段是对着要害补上一剑,让弥留者早点解脱。
他仅知道罗斯人中的秃头将军,对于用野蛮手段折磨敌人伤兵毫无兴趣,留下活口在套取情报后,若非还有利用价值就直接干净利落处决。手段是干脆,就是屡屡违背承诺的行为很虚伪无耻。
又一次,他亲眼看到罗斯骑兵站在马镫上,如同步弓手一般,完全以大规模箭雨抛射击败了敌人。他早已见怪不怪,但胜利来得如此简单还是令他大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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