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在陶瓮里翻腾,被突击屠宰的牛羊化作滴血的鲜肉置于篝火上烧烤。
逃亡时确实有些狼狈,现在他们倒也不缺少食物补给,所有损失的食物都由劫掠补充,至于食物如果吃完了,再找给新目标搜刮殆尽就好了。
战士们完全不愁饿肚子,只是发愁于未来当如何。
篝火劈啪作响,菲斯克估计到战士们对自己会有非议,他还是将所有百夫长叫到身边,以及跟着成功逃命的阿洛维斯。
有八个人凑在一起,共同商议下一步怎么办。
菲斯克明人不说暗话,他扫视一圈兄弟,直言道:「我没有料到敌人的疯狂反扑,没料到敌人居的骑兵军团宁可踏着泥浆冲杀而来
。我带着你们紧急脱离凡尔登,原定的计划现在不得不调整了。对于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周。不过……我们脱离大部队行动,总是会遭遇这种情况,大王授权给我自由行动,也许现在的局面就如四年前。」
菲斯克并不是在承认自己有错,只是懊恼于自己低估了敌人反扑。早知自己能遭遇勃艮第人全面反击,还不如早做准备,所谓遇到敌情跑得更彻底。
他看一眼阿洛维斯,继续道:「看来我们真的完全脱离山区。所谓的兰斯平原,应该就是这里吧。」
「的确如此。」阿洛维斯明白,当前的局面下自己仍将发挥巨大作用,哪怕与罗斯人深入合作会增加自己的罪孽。「兰斯大主教区根本没有军队驻扎,你们在这里当然可以随意杀戮、随意劫掠。我敢说,教士们只敢藏匿在城市里,靠着厚重石墙自保。至于城外的村庄,他们可就无力保护了。」
菲斯克顺势说道:「那好。我们就攻打这些村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