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维斯就不理解了,罗斯人明明弓马娴熟,结果面对勃艮第骑兵居然
灰溜溜地逃?还是说,这也是那个秃头将军的某种战术。
随着他好好扭头看一眼敌人的情况,只见并不宽阔的道路中挤满了勃艮第人。那些持超长骑矛的军队,下午阳光照在他们的甲衣仿佛本体在发光。
「上帝啊,查理曼的骑兵军团!居然复活了?这些年勃艮第人已经这么强了?」
立场相左,加之现在的战斗局面下,处于队伍的自己被敌人追上,一定会被马蹄践踏成肉酱。阿洛维斯和他的伙计们不想惨死,为了逃得更快,有些人甚至连生活细软也扔掉,最后就剩下代表战士荣誉的剑还留在身上。
阿洛维斯固然一把年纪,求生本能驱使它使劲催促坐骑奔跑。
罗斯两队骑兵的境况一样不妙,抛弃了拖延速度的辎重马队,意味着罗斯军丧失了全部的后备物资。
危难时刻菲斯克已经顾不得太多,他明白自己已经遭遇了不小的损失,唯独庆幸于自己撤得够快,兵力尚未有任何折损。
当务之急就是沿着罗马大道冲出马斯河谷山区,直接进入巴黎-兰斯平原再图其他。
令他意外惊喜的是,被放弃的辎重马队,随着缰绳被割断,马匹们陆续停了下来。本来为了行动方便管理使得多匹马被串联在一起,它们现在站位如同一串又一串锁链,赫然成了障碍物,挡住了追击中的勃艮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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