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钻进狼群。怎么?你是打算与狼群谈谈,如何请求我们撤军?」菲斯克口气之傲慢,仿佛下一秒就是拔剑将剑刃抵在老家伙脖子上。
海尔杜因实在没想到,敌方的指挥官如此痛快,如此看清了自己谋划的一切,他发现自己准备的一番话术已经没了用武之地。人家到底是野蛮人,已经狂到对查理曼、对教宗都是蔑视。
倒是对方已经明示了,他们懂得谈判,也可以接受某种谈判结果。
能谈,就能拖时间、就能花钱买和平,总比二话不说直接滥杀要好。
菲斯克考虑到这个男人或许对罗斯军主力非常重要,有关凡尔登城已经周边地区的情况,也可基于这老教士的嘴获悉呢。
不过他可没有心思非常和善的与这家伙交谈,一如他调侃所言:一只肥羊居然钻进狼群谈条件。
「来人呐!」菲斯克易一声令下:「把这些教士全部抓获!全部捆起来塞进木屋,还有他们带着的东西,全部拿下。」
围观的战士们早就摩拳擦掌,于是上下其手,连带着老主教的黑袍子都被扒掉,露出里面缝着大量紫色布条和金饰的衬衣。
菲斯克眼疾手快,亲自薅了主教的帽子。
最后,凡是下城的教士,都像是被剪了毛后的羊,主教海尔杜因现在已经无所谓体面与否,他以拉丁语发出诅咒「你们必在地狱里被烈火焚烧」,接着被麻绳捆住嘴,整个人被捆着手,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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