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菲斯克已经有了四个妻子,已经有好几个孩子了,家族的财富已经非常充裕,这点钱财根本不会引诱他贪墨。
夕阳下,他看看手里的主教高帽,不由得欣然一笑。
凡尔登主教说不定就
是城市的实际控制者,把他扣住说不定凡尔登直接就崩了,如此一来,自己可以将已经投降的凡尔登城,连带城内的金钱、粮食、牲口等等献给罗斯王,还能告诉大王——我们没有人牺牲就获得凡尔登之战的胜利。
菲斯克更喜欢得到这种胜利荣誉,而非手里沉甸甸的黄金白银。
一如他在十多年前,还是小孩时的菲斯克,对彼时首领独子的留里克的誓言——我是你的剑。
罗斯骑兵第一第二队,就像是对空抛射的箭,他们与大部队的距离已经太远了。
菲斯克并非故意怠慢教士,他对教士们其实是公平的,哪怕是罗马教宗站在自己面前,立马上去踢上几脚,再把教宗更华丽的帽子、袍子扒掉。没有直接杀了凡尔登的这几位已经是自己手下留情。
与此同时,站在城墙上的人们,绝望地看着自己的主教大人被野蛮人俘虏、扒掉布袍,尤其看到主教大人的帽子也被恶意摘掉。
果然野蛮人不可信,与他们谈判分明是一种错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