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决定……”艾德莱德有些诧异。
“我是伯爵,这是我的决议。还请您考虑考虑,如果愿意与我和平地聊聊某些事,就请你们两位大胆进城。我不会多等,请两位早下决定。”
“好吧。”艾德莱德转过身,突然间,她觉得肩头压上了千斤重。她想不到雷格拉夫这小子愈发老成,真不知小子到了波瓦蒂尔被哪个高人指点过。
或许,小子本性如此。一番虚与委蛇的对话,艾德莱德已经猜到小子的意图,她走近自己骑马的丈夫,直白指出雷格拉夫的决定。
罗贝尔勉强下马,贴近妻子的脸颊,眼角余光还看了不远处雷格拉夫一下:“看来雏鹰是长大了。过去,他还不会如此指使我。”
“事到如今你必须面对现实,安茹当地人遵从他们的新首领。我父亲夺取安茹本就不义,现在体面的撤出还来得及。我们独自进城和他谈谈,这样免得伤和气。”艾德莱德的话语很睿智,罗贝尔深表同意。
于是,刚刚还威风凛凛的图尔骑兵们纷纷下马,他们将骑矛狠狠插在地上,骑兵纷纷坐在大路两侧休息,而马匹就撂在路上。
罗贝尔以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无害,罢了他挽着妻子有些苍老可见骨节的手,双双走近等待着的雷格拉夫。
“小子,你现在也是法兰克的大贵族了!”面对雷格拉夫,罗贝尔像是做了一番慨叹,实际呢,也有他自己的遗憾。
雷格拉夫平静说道:“你们要来做什么,我多少猜得出。有的死者死得体面,有的令人悲哀。但事情已经过去,我也想了结此事。”罗贝尔一声苦笑:“你可以暂且解散你的大军,就如我这样令军队休息。我与夫人进城与你们详细谈谈,我们不带任何随从,希望,所有误会就在今天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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