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现在就用缴获的炊具,烹煮他们的粮食,砍了他们的毛驴。我们吃肉吃麦好好休息!」
菲斯克如此下令,实则不由他
特别声明,战士们已经在自取所需了。
只是,大家对啊啊乱叫的毛驴抱有善意,尤其是一些来自伊尔门湖的斯拉夫小贵族,他们不禁幻想着把毛驴牵回老家,成为完美的碾麦磨面粉大牲口。
突然听到老大下达了「屠驴令」,虽有不舍他们还是下手了。
八头驴被砍倒,放血后割驴皮,罢了再将腥臭黏糊糊的驴肉割下。战士各取所需,再用木枝穿着,就在最近生起的篝火上烤食。
他们的手艺很差,驴肉或是被烤得发黑或是半生不熟,疲惫的战士迫不及待大快朵颐,很快又围着篝火睡着了。
战士们饱餐一顿,他们的坐骑也肆无忌惮嚼食缴获的粮食。
菲斯克与布洛迪,当夜进驻到一座装饰得很不错的木屋,两人甚至发现了青铜油灯,还有一些装饰布。
「看来,这是勃艮第贵族的住处了。」菲斯克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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