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阿洛维斯和他的人,这些同盟的法兰克人老战士,他们的剑与矛满是血渍,衣服上也尽是血。
「这是怎么回事?」菲斯克喘着粗气问道。
此刻,惊讶于罗斯骑兵异样战术的阿洛维斯,他猛地甩掉剑上血渍,严肃道:「肯定是勃艮第人。他们想逃走,就被我们干掉了。」
「你们可有伤亡?」
「杀死一些溃兵罢了。我的人毫无损伤。」
「溃兵是打算逃入凡尔登城?」菲斯克抬头看了一眼,又道:「也好。你带着你的人守卫木桥,我再排出一小队战士帮你守着。切记!如果让敌人钻进凡尔登城,我们可就不好办事了。」
「好吧!祝你们胜利!」阿洛维斯高举铁剑说道,他染血的花白胡须也在风中飘逸。
「切记,千万不能让他们逃到城市!」菲斯克再嘱咐一遍,继续带着自己人再来第三轮攻击。
菲斯克和布洛迪很清楚自己的举
措在疯狂消耗马力,而然值此千载难逢的机会,不趁机疯狂杀伤敌人,敌人再集结起来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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