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斯克一边检视
部下过桥,也一边审视着奥恩河当前的河道。
他也是听了阿洛维斯的说法,所谓这条河就是奥恩河的上游部分。河道依旧较为宽阔,长船航行是可以的,就是基本不能奢望容许两条长船并行。
两队骑兵全部顺利过桥,现在后部的辎重马队,也开始有条不紊地过桥了。
菲斯克注意到,一些驮马的背部还挂着被烧黑的陶瓮,仔细看上面还有些湿漉,像是被涮洗了。
「嗬?!是哪支小队将缴获的陶瓮也带上了?」菲斯克没有多想,带上一些缴获的家用型炊具不碍事,倒是一个小陶瓮勉强可以一股脑地煮上满足一小队战士食用的麦子。
菲斯克的双眼注视着那些随行的法兰克友军
老百夫长阿洛维斯,他歪着脑袋骑在马背,正优哉游哉地过桥。
「朋友……」菲斯克轻轻举起手,他想说什么,话到嘴边也憋了回去。
还是阿洛维斯率先开口:「菲斯克大人,今日你们做好战斗准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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