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观上阿洛维斯等人成了为罗斯骑兵押运辎重的后卫。
这些罗斯人竟储备了大量的粮食、箭矢、搭帐篷的布料,所有物资皆靠马匹驮运。他们不是善于航行从遥远北方跨越大海而来么?现在他们表现得与那些游牧民族简直别无二致。
骑兵队逐渐离开蒂永维尔,在他们的身后,聪明的修道院长丕平,也将一些准备好的旗帜摊开后挂在修道院上。
尤其是一面罗斯的「船桨旗」,按照教士们自我安慰的说法,自己是在本笃修会的修道院墙上悬挂了「圣安德烈十字」,如此一来并不算是亵渎。
整体而言,阿洛
维斯这样普通的法兰克战士,他们对罗斯军极为陌生。
这也不是他们的错误,因为过去几年来,凡是曾与罗斯军大规模交手的法兰克军队,其结果往往是横尸遍野。
不与罗斯军交手,就无法了解他们的情况。交手了,小命休矣。
倘若与罗斯军结盟,其结果更加微妙,很多人干脆以个人身份或成建制得以同盟军的身份成为罗斯的一部分。
阿洛维斯等人属于后者,如今与罗斯并肩作战也是首次。
于是,这才刚刚加入他们的军队,他们当即见识到了罗斯人的惊人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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