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个瞬间,蓝狐竟恍然大悟。
“呸!什么圣血。美因茨和沃尔姆斯,那些区域都盛产葡萄酒。我们占有的拿骚和来茵高也一样。哪里是神圣,明明是那个大主教为了卖掉自己教区的美酒赚钱,想破脑袋想出这个话术。”
不过能,既然北方世界和法兰克世界都喜欢它,这就是必须向大王汇报的消息。
蓝狐在科隆购买了一些羊毛成衣,其款式很有法兰克特色,又购买一些御寒皮兜帽,好似就是把脑袋整体罩住,单纯戴着它不怎么样。他很快发现了这种“教士兜帽”的好用处——是绝佳的铁皮盔衬里垫子。
蓝狐在抵达鹿特斯塔德时,也毫无意外地又和劫掠归来的丹麦人装着正着。鹿特河的丹麦人殖民点,那些凯旋的海盗们摆出长长的跳蚤市场。
那里是各种从韦塞克斯前掠的大众生活用品,这些东西都不值钱,蓝狐饶有兴致看了一番又失望而归。
无出其右的丹麦殖民地兴起了奴隶市场,被掳来的无辜村民正被公开兜售。
这里。(下一页更精彩!)
,是法外之地,弗兰德斯和尼德兰的大小贵族不会深入这里,也不会为他们赎身。
因为他们无论男女,就只是韦塞克斯的普通人,很大程度上,这些村民也是外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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