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都去吧!我也跟着去。”他猛然站正身子,一只长茧子的老手猛然打在自己的老脸上。被自己的女人说是“不行”,这是岂有此理,但是自己的儿子必须变得强大。
斯温内德特意准备了一下,故而在罗斯人扎根大神庙的第五天,私兵护送着他的全部家眷,直奔神庙而去。
直到现在,仍有民众带着钱财进入神庙做膜拜,更多的民众则站在巨大的红豆杉树下瞻仰,以及对着树下血祭的地点品头论足,追忆过去自我牺牲的人。
留里克和奥托这才获悉,原来乌普萨拉是老公爵并非自然病死,而是畏惧自己衰老变成枯槁老朽,选择自我献祭。
这种举措令同为老朽的奥托无语又震撼。
斯温内德的到来突然又必然,留里克想到这家伙早晚都得再来一趟,万万想不到这家伙把全家都带过来了。
他的儿子海尔贡·斯温内德松几乎与留里克同岁,就是这个年轻的小伙子并没有展现出勇武的面相。海尔贡的神情颇为木讷,再见到一批衣着华丽统一的罗斯年轻战士,一股自卑感占领了脑袋。
海尔贡怯生生地被他的亲爹斯温内德拉到身边。
儿子的怯懦心性一直令斯温内德忧心,得此和留里克、奥托父子单独谈谈的机会,他也就不藏着掖着:“我的儿子必须成为真男人,可惜他是一个凡人,如果能到到奥丁哪怕一点点的祝福,我也会很高兴。”
“你就带他来膜拜圣像?”留里克讶异中内心在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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