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瓦季姆已经背靠一颗松树坐下,他现在手脚都被捆住,嘴巴又被塞了布团再被绳索捆着。他昂着脖子一副引颈受戮的样子,闭着眼睛巴不得有人给自己一刀结束荒唐。
一批战士拎着剑死死盯着这条发狂的公狗,没有人仁慈地刺上一剑。恰恰相反,大家都在谈论等把此人运到了斯摩棱斯克,将在他们的大祭坛如何折磨这个囚犯。
人群又一番骚动,留里克握紧剑柄出现。
「大王。」菲斯克急忙汇报一番:「好在我的人没有把此人杀掉。」
「胡闹,让你们看管战俘,差点就让瓦季姆抓住机会。你到底懂不懂?这个家伙自杀不成就是在想办法让你们动手。」
菲斯克恍然大悟,只好向后一步走勾下锃光瓦亮的脑袋。
「罢了。」
留里克示意大伙儿暂且退下,他自己垫着脚尖蹲在雪地上,盯着瓦季姆的脸整个人竟显得很平静。「来人。」他示意,「把麻布给取下来让他说话。」
随着塞口的布团取出,瓦季姆毫不犹豫就啐了留里克一脸老谈。
擦一把脸,留里克那心头萌生的杀意又迅速被一阵冷风吹散。
「我懂。月光将冰封的第聂伯河照得明亮,这里距离你的斯摩棱斯克已经很近。你无颜面对那些人,也不想被我当做祭品处决。可能,我侄子对你的羞辱令你暴怒。你想死吗?其实你现在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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