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瓦季姆,这位一度有着巨大野心的男人,这一刻却突然推开自己的
“人体护盾”,拎着他缴获的罗斯钢剑如同行为艺术般直指不断逼近的骑兵。
那是一支罗斯钢剑!它在下午阳光下熠熠生辉。留里克清楚注意到这一点,被酷似敌酋的任务持剑相向本就感觉是巨大的挑衅,那把剑是正儿八经的罗斯剑,挑衅的力度更强了。
留里克不禁眉头紧锁冒了青筋。菲斯克一样眯起眼睛,眼睛也不是瞟一眼身边的罗斯王。
毕竟大王还有下达命令,若大王不在场,自己已经下令冲过去将那好死不死的家伙,以马蹄将其踏为肉泥。
“大王,杀了那人?”他实在忍不住小声滴咕。
“不必。那个男人……说不定就是瓦季姆。”
“那个反叛者?大王还记得那个人的脸?”菲斯克颇为诧异。
“已经是十多年往事,我自然忘了。我们……一问便知。”感觉距离已经够了,留里克勐举右拳,勒令全军暂缓突击。
反倒是他自己大胆稍稍脱离队伍,故意微微斜着肩膀做出一副闲适的模样,而他的前方就是一小撮瑟瑟发抖的敌方士兵,与插满箭失的一地尸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