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舌自尽,手脚被捆着就不能逃跑,被故意饥饿缺乏力气。他被折腾得萎靡不振,头发蓬松混乱遮住半张脸,见得有人来依旧一副颓废模样。
「你们瞧瞧,此人可是斯摩棱斯克首领瓦季姆?」
哈根定睛一看,「是瓦季姆。就是他!他简直不是个人」
「是瓦季姆就好。他带着军队杀我的人,现在他战败了,军队被我歼灭,身为首领不死在战场而是选择苟且,这种人不配做战士。」
哈根急忙附和,他巴不得瓦季姆现在死:「对!必须杀死,必须作为祭品,如同牛羊一般放干血。」
「他会被做成血鹰。」
「啊?」哈根再吃一惊,所谓血鹰之刑极为罕见,他听说过却从未见过。「果真如此,那么我愿意为大王动刀,亲手斩断瓦季姆的肋骨。」
「很好。我们走吧,我会赐予你们一些酒食,罢了还要与你们聊聊。」
本是祭司的居所,经过一番打扫就成了留里克行宫。他并不愿意住在这里,于此开会、作为在斯摩棱斯克的罗斯杜马倒是可以。
哈根一伙儿第一次喝到可燃的烈酒,惊诧于罗斯王真的得到诸神的祝福,否则如清水的美酒岂能着火?
有咸肉、有黄油、有蜂蜜,也有熬烂的麦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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