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呢?咱们得想好对策。”艾文德看看大伙儿补充道。
“现在耶灵格大叔已经死了,你是指挥者,兄弟们都听你的。”有人看似说了一句废话,言外之意不正是令艾文德为未来的一切负责,哪怕可能的撤退。
如果维捷布斯克失守,艾文德无论死活都要背负骂名,哪怕这并不公平。
“我还能怎么办?我是崇尚冲出去和他们拼杀,一旦世界封冻,他们会从四面八方攻击。记住大叔的遗言,我们就这点战士,能扛住一次两次攻击,在持续作战中能活活累死。还是按照大叔的计划继续落实吧。我愿意相信他。”
“你真的愿意吗?兄弟。你可是勇敢者。”有人疑惑道,态度里还多了一丝怂恿。
艾文德看出了其中猫腻,他不生气也不懊恼,只是摇摇头再奋力舒展一下依旧快断的身躯:“我的骨头快要断了!已经没精力继续拼杀,倒是有力气给十字弓上弦。我奉劝你们不要逞能,我没有足够体力,你们也如此。我宁愿祈祷,奥丁以风雪冻死那群家伙……”非得有濒临战死的经历,血气方刚的小兵才能成长。
这一刻年纪不大的艾文德已经是十足的老兵,说话态度上竟不思议的向死去的耶灵格靠拢。
一开始是凌冽寒风,被斯摩棱斯克军队作为屏障的茂密松林,大树在狂风中剧烈晃动,树枝不断坠落。
他们因
“自由劫掠许诺”重燃的斗志,就被寒风与坠落树枝硬生生消磨掉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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