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民众忙趁着夏末最后时光晾晒新麦,再将麦子塞进粗麻袋中运回各村粮仓。
他们必须快速,只因秋雨季节随时可能降临。而一切就是千百年来的宿命,当时间到了九月中旬,当天空阴霾密布,第一场秋雨悄然降下,紧接着就是暂且看不到尽头的降雨。
整个东欧地区害于这场秋雨,干燥的大地重新变得泥泞,绝大部分地区完全变得寸步难行。
陆路交通近乎于断绝,唯有沿着河道旁的草甸徒步前进,亦或直接划船活动。
各地首领接受了瓦季姆的邀请,而这些人早已知道集会的用意。高贵者们人是来了,一双双眼睛便盯着瓦季姆。
户外阴雨天气不断,茂密的卡廷森林正积极吸收阴冷雨水。降雨也伴随着大风,不时有松树枝被吹断坠落。
阴冷而潮湿的空气弄得所有人很不自在,哪怕是他们集会的酷似议会庭的木屋,这里的换将依旧不怎么样。
首领们都戴上狐皮帽子,披上貂皮大衣。像是瓦季姆这样的尊者,他披着一件棕熊皮大衣盘腿而坐,暂且一言不发很是唬人。
“该来的人都来了,乃至远方的客人,我们斯摩棱斯克人的挚友。”当瓦季姆如此说话时,内心已经把自己归为斯摩棱斯克人了。
他最后一语针对的正是维亚季奇部族首领,科尔德诺城的赫多达。赫多达并不谦虚,论年龄此人可以作为瓦季姆的叔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