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他顾不得太多,只能尽可能靠着夏日清晰可见的参照物,靠着奥斯塔拉的向导,尤其是卡尔埃里克松的带队前进。
至少留里克有着充分的容错余地——全军带的粮食足够多。休整之日,全军上上下下真的在奉命睡大觉。
战士们将驯鹿皮裹在身子形成睡袋,任凭户外如何寒冷,有着帐篷遮风,一个个像是蜷缩在茧里实在舒服。
白天他们照样大快朵颐,闲来无事就聚在一起对未来的作战畅谈。各旗队长要求大家保持警惕,做好一旦抵达目的地立刻作战的心理准备。
没有人对此紧张恐惧,恰恰相反这就是大家最渴望的情况。年轻的战士们听着父辈们打打杀杀的
“纯爷们儿”的故事,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虽然战士们还没有杀敌经验,却已经在吹嘘
“我面对敌人将毫不犹豫割断他的喉咙”,此类炫耀层出不穷,好似真就是从死人堆里爬出的狠人。
出发之日依旧阳光明媚。伴随着号角声与鼓声,战士们迅速撤掉自己的帐篷,再迅速打捆扔回雪橇。
吃过最后一顿丰盛早餐,留下营地的一片狼藉后,大军以旗队为单位陆续离开。
军队行军参差不齐是必然的,留里克不能强求各旗队一系列行动规制得好似一个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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