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神直到战争究竟到了什么地步。户外颇为寒冷,室内尽是穿着裘皮的人,木墙挂着的油灯不多,显得这尚未好生装潢的议会庭显得冷清简陋,最糟糕的正是光线昏暗。
一切皆由冒死报信的商人起,现在也必由商人说明其所知的一切……在一番情不自禁的添油加醋下,斯摩棱斯克军队的实力进一步强大。
斯普尤特也不敢一拍大腿勃然而起指着其人说:“你胡扯。”因为,商人提及了一个关键名字:瓦季姆。
事态的性质已经彻底变了!那不是一般的袭击,分明就是
“逃亡的瓦季姆”举大军寻仇。
“瓦季姆!冬季寻仇,你可真会挑时候!居然趁着我们兵力薄弱出手,真是卑鄙……”斯特坎德有些讶异:“这个瓦季姆?何人?看你暴怒的样子。兄弟,你们罗斯与他有大仇?”
“当然。此人是罗斯王必杀之人,真是想不到……”显然现在再去讶异、抱怨已经于事无补,作为伯爵的斯普尤特完全相信商人的说法。
同样他也做了一个保险,威胁道:“我愿意相信你,不过万一你谎报情况,你的罪责足够我罚你做血鹰!”而商人面对极端刑罚的威胁面不改色,当着众人的面拍打胸膛:“我把财物和大量物资放在维捷布斯克。你们罗斯人的堡垒可能支撑不住,倘若你们的那个耶灵格战败,下一个遭殃的必然是波洛茨克。他们得逞,对我们所有人都是灾难。”
“如果是斯摩棱斯克人截断了商路,我们有意卖到罗马的琥珀就要滞销。”斯特坎德作为丹麦社区老大怒不可遏:“既然你见证了很多。兄弟,就有你来做向导。”说罢,他再看看难以平静的老伙计斯普尤特:“看来,你计划袭击瑟米加利亚人的想法要向后放了。你一定会去上游救援你的罗斯亲人,而我们整个丹麦社区会集结全部青壮协助。甚至,我要立刻下令集结。”
“那就干吧!我们并没有多少时间。”于是,萨列马伯爵斯普尤特愤而起身,猛然拔出自己的钢制佩剑,剑风嗡嗡实在吸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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