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得不抹黑向森林深处一些走去,将马拴在大树边,三人蜷缩一起裹上毯子一直挨到了白天。
“可恶。啊嚏!”一记响亮的喷嚏后,白天算是真的降临了。卡尔拍拍两位同伴:“该起来了,我们继续走。”
“哎呀。本想着好好睡一觉,今夜可比风餐露宿更糟糕。”
“对啊。”另一兄弟悻悻然:“瞧瞧这该死的天气,怕不是快下雪了。北风一直吹,我们甚至不能在开阔地烧火,难道还得继续啃干粮?”
“别抱怨了。等到了大卢基就能吃顿好,再说……我们也没资格抱怨。”说罢,卡尔麻利爬起来上下其手收了毯子,使劲蹦蹦身子意图暖和起来,又道:“都别磨蹭,把缰绳解开我们现在就走?”毕竟已经抵达洛瓦季河主河道,卡尔埃里克松索性对糟了风灾的营地不管不顾,连烹煮麦子的陶瓮以减重唯有不再带走。
他们轻装前进,因为距离目的地大卢基仅有一个白天的路程,甚至绝大部分负重都可抛弃,三人现在也不再爱惜马力,十匹马开始最后冲刺。
与此同时,大卢基城一片祥和……寒冷的清晨,北风依旧横扫着河湾地区。
相比于半年前的城市,本城的定居者已经少了很多,尤其是劳苦功高的第一旗队已经完成了协助作战的任务,旗队长
“秃头”菲斯克已经撤回了更北方的诺夫哥罗德向国王留里克述职了。按理说女公爵卡洛塔也该策马返程她位于伊尔门湖南岸的新奥斯塔拉城过冬。
她并没有这么做。实在因为奥斯塔拉公国今非昔比,她已经彻底吞并波洛茨克,某种意义上称之为奥斯塔拉-波洛茨克公国更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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