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摩棱斯克军队俨然成为一支只为祈求活路的
“流民大军”。他们开始排着队向着正北方的西德维纳河前进,雾雪多少遮掩住他们的身影,一时间维捷布斯克堡垒守军站在了望塔也察觉不到战场异象。
眼前正是大河的舒缓区,河水注入开阔地后形成大片可徒步涉水而过沼泽浅滩。
薄冰正在增厚,距离成为能徒步过河的冰层为时尚早。不过斯摩棱斯克人也不会蠢到直接跳入没腰深的冰水里。
瓦季姆看看左右,沉住一口气下令:“开始搭建浮桥。”何为浮桥?砍伐的松树木杆直接投入冰水中,再将树枝编制的防箭盾仍进水。
就地取材的五花八门杂物,在冰水浅滩快速构筑成一条通路。若非还有近三千士兵,瓦季姆也不能一天时间完成渡河。
他们为此付出了不少体力,也不得不抛弃所有伤兵令其自谋多福。战士们的简易皮鞋都沾湿了,冰冷刺骨的河水使得过河后的战士纷纷绝得双脚硬如石头,肢解几乎不复存在。
他们叫苦不迭,好在全军已经过了河。失去了全部的战马,瓦季姆也不得不人手双脚冰冻之苦。
他顾不得身体痛苦,只求快点抵达波洛茨克。过河的战士们没功夫喘息,他们在雪地上自发得又蹦又跳,只求身体暖和起来驱寒。
瓦季姆也无意磨蹭,亲自在人群中奔走呼喊。士兵们带着五花八门的武器聚集在一起,皆身穿皮毛衣物的他们帽子肩头都覆盖不少雪花,略昏暗的光线下好似驯鹿群在移动。
事实上站在高处放哨的堡垒守军真的做出了误判。顺着绳索瞬间速降,哨兵急匆匆闯入战士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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