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山口处,战斗之烈度可丝毫不逊色于去年。
地面躺着数以百计的梅茨军、布里斯高军的尸体,即便只是被戳中伤势不致命,伤兵只要无法自己逃离战场,就无法避免被杀的命运。
因为就在萨克森军锋线集团的末尾,一些持铁剑、鱼叉的士兵,他们的任务就是给尚未被踩死的弥留中的敌人伤兵,对着要害戳刺一下给个痛快的死亡。
很快,就连柳多夫本人带领的骑兵,马蹄也被敌人的血浸染大地造成的猩红泥浆湖了一层。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味,战马之下逐渐出现死状极惨的尸体。
“大人。”有扈从难言自己的亢奋:“我们的军队战无不胜!依我看,凯泽斯劳滕是我们的,夺下城得了财宝,我们就继续南下。”
“你就如此亢奋?也好!我们继续现金,趁着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们要多多劫掠。”
能说出这种话的柳多夫在他的亲兵部下看来也已经诺曼化了。
有扈从谨慎反问:“但是大人,如果我们做得太狠如何是好?上帝会惩罚我们的。”
“哈哈!听听这是什么话。”柳多夫斜眼狠狠瞪了一下这个过于谨慎的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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