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换上最好
的服装,他衣着干练,腰旋佩剑又头戴那顶自制的尽管,他静静坐于一只木椅出,微微闭着双眼若有所思。
在这昏暗的房间了,一位尊贵的少女正心神不宁着。
埃蒙特鲁德,她虽然将以奥尔良伯爵小姐的正式身份参与封爵仪式,还要作为奥尔良方面的见证者,亲眼确认封爵为真。可是现在,自己居然与未婚夫这么不清不楚地同处一室。
少女穿着非常传统的法兰克长袍,细布缝制的服装少了罗马托加长袍的臃肿,它更加干练,而且关键部分有着货真价实的东方丝绸,以及部分部位用紫色布条做的蕾丝边。
她并没有完婚,现在也不是赶路旅途,所以她披散着长发,用一条银饰箍住额头,从鬓角分出的两股发束扎在脑后,使得微卷的棕黄色头发平稳放下。这也是法兰克未婚贵族少女可以享受的一种……小小放纵。
但是,如果可以,她宁愿自己被纱巾罩头。
她时不时瞥一眼身边的青年。「阿基坦国王、未来极有可能的法兰克人的王,也许,还有可能成为罗马皇帝……」少女分明被当做王后对待,可是自己连订婚仪式都没有做,自己能坐在这里,完全是查理的一意孤行。
再想到查理居然许可贵族们带着宝剑进入大教堂,虔诚的她根本无法想象,可现实就是这样。
譬如查理,即便光线昏暗,他宝剑剑柄的配重球镶嵌的宝石,仿佛在烁烁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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