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被卸了武装,女人与男人分开管理。
此乃雷格拉夫与布鲁诺商量后故意为之,伯爵小姐坐于船上,她可以享受绝对的安危,又随时被老兵监控着。
最关键的是这些家伙与他们的辎重分开,还被困于船上,哪怕仍有逃跑的念头现在也是插翅难逃了。因为少女埃蒙克鲁德不会、未来也不可能学会游泳,而冰冷的河水哪怕是对诺
曼人也一样危险。
而他们的三辆马车全部被征用,尤其是杂七杂八的炊具,以及一些搭帐篷的材料,一股脑得扔了上去。毕竟这三辆马车可比雷格拉夫从香农拼拼凑凑出来的货色质量好太多了。
小教士纪尧姆伯特,他是修道院长博德的学生,如今就是香农军队的第一随军教士。雷格拉夫体恤此人,一路上这位年轻教士脚不占地得坐于驴车,如今坐在更平稳的长船上,那是一点也不会累着。
老埃里克带着兄弟们押运着人员物资先行一步,长船船队率先开始向南漂行。
雷格拉夫这里动作慢了一点,他需要一点时间将大军再度整顿完毕。
现在,摆在这位年轻王者面前的就是罗马旧石桥,桥面铺设大量原木掩盖桥面的风化破损,在桥对面,昨夜过桥的战士已经整装待发,就等着自己的大人带着剩下军队过桥了。
「朋友。」阿里奥伯特精神抖擞地一甩缰绳,驱使战马走近雷格拉夫,他再举着马鞭直指正南方:「理论上,你过了这座桥基本就算是进入阿基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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