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换上自己最好服装,把插了金片的铁箍带在头上充当王冠,在亲信侍卫的陪同下走进行宫并不大的大厅,坐于这里摆在高处的木椅静静等待。
哪怕非常寒酸,查理也要竭尽所能展示自己的不凡高贵,可怜的查理只能用奇奇怪怪的道具妆点自己,没有真正的宝石、黄金,没有细腻的丝绸紫袍,表现得只是他臆想的高贵。
不久,伯纳德携夫人进抵王宫,老夫老妻挽着手走入查理的大厅。
较为昏暗的光线里一位年轻贵族坐于高处,两边都有持剑侍卫陪伴。
伯纳德的老脸不禁颤动,心想着这小子如何突然开始摆谱了。
伯纳德仍旧恭敬问道:「陛下,我获悉了一些事情……您因为这些事非常高兴!我也想与您分享这份快乐。」
查理昂着下巴做趾高气昂状:「尊敬的波瓦蒂尔伯爵,看来任何的消息都瞒不过您的耳朵。」
似乎很客气,话语里的倔强与苛责,在场的人都听的明白。
看在伯爵夫人的面子上,查理非常克制。过去自己要看伯纳德的脸色行事,至于未来可就不一定了。
查理并非畏惧自己的表舅,就是因为这位伯爵把持着财税。自己与亲信们的一切吃喝拉撒均来自伯爵的供给,只要伯爵减少食物供应,那就是最可恶的制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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