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已经给了部下最直接最干脆的警告,他也不想把事情彻底做绝对。
就这样悠扬牛角号想起,士兵们陆续回家,他们有足够时间想想未来该怎么做。
「你可真是仁慈。」阿里奥伯特骑马而来,歪着头耐人寻味是笑谈道。
「朋友,感觉……你对我的决定不看好?」
「也不尽然。麦西亚王不愧于他的仁慈,不过……」
「如何?是过度仁慈了?」
阿里奥伯特耸耸肩:「也许吧。我知道你还打算拜托我继续帮你训练。没关系,我可以做。就是那绞刑架。」他随手指着说:「说不定你还是要绞死一些蠢材。」
「这可不好说。」
「难以明说?还是拭目以待吧。」阿里奥伯特呲着牙摇头晃脑:「他们只是一些农民,可不是你的诺曼战士。看我明天再把他们吓跑!」
阿里奥伯特在无形中不断对那些民兵投以鄙夷,雷格拉夫本不想处死带队溃逃着,但话已经公开宣布了——明日若再有溃逃者,必杀之。
所有人都被饶恕,仅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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