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气式得跳上罗斯人南下的船意图历练为真男人,现在布鲁诺自觉已经能够令人刮目相看。但是,还不够疯狂。
布鲁诺想了想,又道:「也好,你训你的,我训我的。我会加强射箭训练,到时候我们共进退。」
那些香农与阿瓦内的新兵陆续走来,阳光下不少人的身子在反光,直到他们站在雷格拉夫面前,一众老兵才惊讶发现,居然有不少战士披着锁子甲就来了!即便大量甲衣有着深红锈迹。
甚至是那个「徙粮立信」的受益者自耕农保罗,这家伙把祖传的锁子甲、罩衣和铁皮盔穿戴好,继承自祖父的宽刃剑也戴上,扛着一支矛就来报道了。
诸如保罗这般打扮的人还有不少,他们共同的身份就是阿瓦内村自耕农。
保罗走近雷格拉夫,他把矛杆狠狠插在土里,摘下头盔难掩激动地问道:「我的大人,您还记得我吗?」
「你?一位优秀法兰克战士?你从何而来?」雷格拉夫一时间的确懵了。
「我从阿瓦内村来。我,就是最初给您搬麦子的保罗,您是赏了我一百磅麦子。」
「哎哟,就是你?!」雷格拉夫一排脑门,其他的围观战士纷纷明白过来,但大伙的疑问更多了。
「保罗,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的装备?你居然还有锁子甲。」雷格拉夫急不可耐问道。
「是我爷爷的武器装备,我继承了它。其实我家本来还有战马,多年前我也曾为图尔伯爵服役,参与过攻击安茹的战斗。我的战马死了,我受伤侥幸未死,自那之后……」在保罗展示自己胳膊上的巨大裂口伤疤后,他继续如实汇报:「贵族不给我抚恤,忽略我的战功,所以之后我主动逃避战争。但是,您与他们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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