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是为了到法兰克南部讨个好生活,再跟着雷格拉夫·留里克森一路走来抵达香农,这种人皈依天主是利益使然。
多年战争使得他们匪气
浓厚,控制着自己心仪的农奴女子,就像饿狼控制了羊羔子,接着是自由享用。
年轻的战士起初以绝对的暴力,逼得自己的「妻子」一度陷入绝望。女人往往蜷缩成一团,到了夜里却又挨不住饥饿,接过男人送来的大碗麦饭,把持着木勺子大快朵颐。
最初的粗暴是真的粗暴,事态平息后的野,这群家伙态度一改。在战争时期抢来的衣服,洗干净后就交给自己的女人换上,从北方带来的御寒皮衣也给女人换上,乃至是自己备用的皮靴子。
如同被扼住脖子的猫咪一般,女人战战兢兢地坐着,吃罢了饭任由男人把自己披散的长发梳理出奇奇怪怪的发辫,还要听着男人嘴里奇奇怪怪的话语,以及用磕磕巴巴的法兰克语所说的安抚话语。
很多人承诺:「我可是贵族,以后跟了我,你每天都有吃不完的麦粥和面包。」
相似的话语非常实在,恐惧的女子在吃饱饭后态度才纷纷舒缓。
实则还有很多战士已经高高兴兴在村子里过夜,霸占女子是实,被女子的家庭奉为贵人也是真。
聪明的农奴家庭对这种靠着女儿婚姻瞬间翻身的事情非常欢迎,家里的老头子也要高兴得给金发的诺曼大人磕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