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现在只喜欢那些穿着橘色布袍的金发诺曼战士,突然出现的一伙儿武装者令他们想到了几个月前还趾高气昂的伯爵驻军。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使得村民放下手头的一切工作,他们撂下拖曳一半的树干,拎着手斧和刮刀撒腿就跑。
见此场景,驻足伐木现场的布鲁诺就剩下疑惑挠头的份儿了。
「大人。」一战士凑过脸来:「这就是香农?一群伐木工见了我们还逃了。」
「可能是怕我们杀了他们。可恶,难道雷格拉夫还没来?他承诺的迎接呢?」嘟囔一番,不愿意继续磨蹭的布鲁诺决定干脆乘胜追击。
却说那些撒腿就跑的伐木者,他们麻利跑回大村叫嚷着「神秘武装者来袭」,以至于一些留驻的村民开始决定,从东部地区杀出一伙儿森林匪徒。
因为过去的确有匪徒出没。
有的是不堪压迫的逃亡农奴,有的是犯了大罪又成功逃脱的囚犯,亦或是从外地来讨生活却落草的农民……一小撮人无法在香农地区过上正常生活,为了活下去就做起打家劫舍的勾当,继而遭遇伯爵驻军的攻击,这一来二去,流亡者的作为愈发野蛮,也就遭到驻军更严厉的打击。
近些年来有关匪徒偷袭的事情已经没有听说,但村庄中凡是上了些年纪的人,都记得过去的那些匪徒留下的可怕传说。
也无外乎他们将看到的异常武装者当做匪徒。
消息迅速传到雷格拉夫的耳朵里。
本来,兄弟们就是要在军营里好好休整几天,雷格拉夫计划着村民们分享了痛快伐木的快后,等事情足够发酵,自己再出现从村民中募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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