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格拉夫的战略依旧,他的军队还是住在劫掠,毕竟团结军队士气的根本就是他许诺士兵自由劫掠。奈何奥尔良当地的农民也很贫穷,从这些人手里能搜挂到最有钱的东西就是粮食。
大量的武器装备只能士兵提前准备好,足够好使的鞋子能确保脚不伤,它是与军粮同等重要的、维系军队行军的关键。
另一项关键就是皮衣,放在现在的局面下,一件皮衣关系到士兵在户外的生死。
鹿肉被吃了,鹿皮成了衣服鞋子,乃至做成了特色兜帽、手套。
西欧野鹿的毛皮远逊于北欧驯鹿的,好在本地的冬季也没有北方的极寒,如此新做的皮衣就没有北方衣物展现的臃肿感。
士兵家属制作的皮衣款式五花八门,唯一统一是皮衣下的布袍。
在这白雪皑皑的世界里,战士集体脱掉皮大衣,展现出来就是一片白色,白袍上缝合的黄色条纹是一种暖色,也没有罗斯军的蓝色布条那般扎眼。
要有皮衣,也要有行军背包,大量鹿皮是现成材料,单肩斜挎包也在本地妇女的巧手中迅速制作着。这一点与罗斯军截然不同,罗斯习惯布袋束口的双肩包,香农当地人习惯斜挎包,两者各有千秋,共同点都是必须依靠这些背包,士兵将自己的武器装备、个人物品、干粮放好。
一名士兵不是发上一把武器就算完事了,他们必须亲自携带自己的全部装备,雷格拉夫如此命令自己的新兵,在这个时代的法兰克贵族中一样是巨大的异类。
那些骑士、扈从骑兵都有仆人帮着拿装备,军粮给养也有非战斗人员押运随行。仆人们几乎不会参与战斗,除非大贵族被逼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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