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维安继续郑重其事道:「要提。当地人很畏惧你们,除非,你们能真正表现出仁慈。你承诺过这一点,你现在就站在宣礼堂中,面对天主你牢记于心,说谎的代价是地狱。」
「我不会食言,我会善待他们,这是我的承诺。」
「我愿意相信你。也……在意你的捐赠。」维维安刻意停顿一下。
教士们事实上上普遍爱财又贪财,就是在明面上不能大大咧咧索要钱财。这个时代还没有发明各种等级的赎罪券,敛财方面还没有放下脸面。
维维安不提「税」这个词,说的就是「捐赠」,虽然两者差异不大。
「我会的,就是今年的情况……」雷格拉夫表现得低声下气,他勾下了头。
「没关系,我期待明年。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说罢,维维安那枯萎可见指节的大手继续拍拍男孩的脸颊。
这一刻,雷格拉夫表现得就是个温顺的绵羊。
他在大教堂把大主教哄得很舒服,到了中午,顺便就在食堂里吃了顿圣餐。
一切都按照天主教的吃饭流程,在这里,大主教也与所有下级教士在一起。雷格拉夫与随从们很别扭的与他们一道先嘟囔了一番祈祷词。有随从小声嘀咕「这很蠢」,还被雷格拉夫踩了一脚。
至于摆在大家面前的食物,无它,不过是一块黑面包,一碗菜汤,以及一叠浓稠浆糊状的咸味酸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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