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层,伯爵的私人宴会厅。
米斯图伊撤下了所有侍卫,他与儿子阿纳多格面对盛放美餐的木桌,直面对面而坐的两个男人。
一只烤得发黑的烤全羊摆在桌案,若非嗅到明显的特别气味,这一摊被拆得稀烂的肉块很难看得出竟是一只羊。
除了烤羊肉这里就再无什么配菜,作为主食的酸味黑面包被切成片,放在银制的餐盘里,在油灯之下就是初羊肉之外的食物了。
不过留里克带来了好东西,它们就藏在衣兜中。
米斯图伊摊开双手高调宣称:「我杀了一只羊犒劳您,如何?这餐可谓丰盛?」
「的确是一顿美餐,如果可以有美酒就更好了。」留里克故意说道。
「我这里麦酒有的是,乃至是宝贵的葡萄酒。可是如果我们都喝醉了一些要事也就没法谈了,喝酒一事向后放放。来吧!我们先吃肉。」
说罢,米斯图伊就亲自上手了。
「咦?他不是虔诚信徒吗?吃饭之前竟然不祈祷?也许这家伙就死装的。」留里克不在这方面费口舌,他自己也有些饿了,见得米斯图伊与阿纳多格均以动手,盛情之下自己也有上手了。
弄的一手羊肉没什么,吃相难看也没什么,或者说在场的四位贵族狼吞虎咽无形中就是达成一种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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