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被完全放下保护了战士的脖子,可如此一来,头部与躯干的界限就变得不分明了。
战士的整体形象好似屹立的铁塔,有别于“铁螃蟹”的这个绰号已不胫而走。
到目前为止小科努松很满意这场展示,他走在队首可以随时观摩状况。
在号角的指挥下,第二旗队开始做复杂的队列变化,在命令中他们纷纷持盾构成盾墙,当着数以千计围观民众的面做了一场进攻演习。
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吓得不少民众自发退却。
因为,他们看不到那些战士的脸,就只看到一排又一排的盾墙向自己压迫而来。木盾之后是一片反光的铁而已,根本看不出是人形,仿佛那些就不是人类。
装甲已经强化到了这样地步,以木盾构筑盾墙还有必要么。也许确实可怕淘汰圆盾。
小科努松到底也是历战老将,就甲衣与盾的问题要从两方视角来看。盾墙,一如其名,它是一堵有生命力的墙,它可攻可守,集体推盾的战术能打乱敌人的阵型,只要敌人混乱就是己方的猎杀之时,超重甲衣则可确保我军毫发无损。
“你觉得如何?今天的小科努松,他出尽风头。”站在高处的耶夫洛拍拍老伙计蓝狐的肩膀,最后一巴掌力道很足,它
胜过千言万语了。
蓝狐一双湛蓝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些军队的动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