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们就站在雪橇上忙着踏张、忙着操纵绞盘。
两翼骑兵在兜了一圈子后继续开始三连极速射,又是一遍骑兵掠过,在弩箭强大打击下吃了大亏的人,相当数量已经没时间再用圆盾保护自己。
战斗竟发展成了一种折返跑,留里克与布罗迪对视一眼后,又带着各自骑兵返回战场,他们不断穿梭在敌人的两翼,誓要把箭袋打得空空荡荡,但骑兵两侧箭袋愣是塞满了箭失!
高尔从未见过还有这种战法,他一开始被打懵了,而今正陷入深深的绝望。
哪怕做了盾墙,外围的战士仍不断被神奇的箭失射杀击倒,普斯科夫丹麦移民军的实力正不断得缩减。
「老大,也许我们该撤了!」斯瓦德咬紧牙关就盾盾举过头顶,对着高尔就是大呼小叫。
「撤?我们岂能撤?再说还能撤到哪里?」
「再不撤我们全都要死了。」
「不。我不能撤!」高尔义正言辞。
如果高尔真是胆怯之辈也就不可能霸者普斯科夫的权力数年之久,他靠着个人勇武击败了全社区的竞争者,虽然也是由他开始否决了选举首领制度、开了世袭之先河,没有人会否定这个男人的勇敢。
这份勇敢就是他最后的倔强,他始终举着盾护着头,因夹在队伍中间才没有在最初的战斗阵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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