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转过头,毅然决然地登上候命的那艘长船,再站在船艏行为艺术般的一手扶着船艏的Drike龙头。
看着儿子这一举动,老奥托的精神深深触动了。“这小子,简直是四十年前的我!”
终于,一场计划为期五个昼夜的航行开始了。
沃尔霍夫河的河道始终维持着二百余米宽度,加之现在是顺流而下,对于远征军一切都美好至极。战士们不需要划桨推进,需要的就只是控制船舵,避免并排航行的船只发生碰撞。
倘若有一条陆路线路,行走在大道上的人们硬是需要走过折合二百公里的道路才能抵达拉多加湖。
沃尔霍夫河的长度比之更长,现在是北方的初夏,全天的白昼时间已经超过了十四个小时。
河道有一定的蜿蜒曲折,它的实际长度达二百三十公里。
但丰水期的当下,河流可以推动船只轻易以折合每小时两节的速度前进。这个时间点对于走传统水道去诺夫哥罗德的商船很不友好,必须划桨对抗水流,而对去都城的商船就好极了。
于是聪明的商人如今已经开始走新开发的非常安静的卢加河水道,再走运河最终进入伊尔门湖。
两节的航速相当于人的步行,这样的速度太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