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不过,我大抵知道方向。难道……大王还打算前往普斯科夫?」
「那是自然。此事本王本没必要告诉你,既然你提到了……倘若你们瑟隆人能提供懂路的带路人,对于本王可是大功一件。听着!」留里克使劲跺脚刻意引得尹尔贝特重视:「立功者将得到奖赏。你能拿出使者带我抵达普斯科夫,未来会有大量的粮食奖赏,另有一批更优质的铁器做奖励。」
听得,尹尔贝特兴奋颤抖得骨头都要酥了,差一点忘了自己本要检讨的失职。
不过比起自己可能立下的新功绩,那些失职行为怕是在罗斯王看来也不算什么了。
他还是继续做了分析。
那三个撤离的村庄能分析一番利弊并选择逃亡之路,作为同族、又作为一村之主的尹尔贝特一样知晓。
「他们逃跑是不理解大王的仁慈,错误认为所有的瓦良格人都是难以交流的。所以他们绝对不会逃向普斯科夫,也不会进入里加。至于前往南方瑟米加利亚就更不可能,因为大王的军队守在河道处,任何异常多年看到。他们唯独能去的,只有埃斯提。」
「埃斯提?」留里克对这个词既熟悉又陌生。
「就是北方一些的人们,说不定……」尹尔贝特大胆道:「大王知道埃斯提人。」
「该不会是Estonia?在你们拉脱维亚的北方,就只有那些家伙了,毕竟再向北就是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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