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格纳带着墨镜又绷着脸,整个人显得凝重极了。
也不只是这位丹麦落魄贵族戴墨镜,诺夫哥罗德一众杂七杂八的人这番也戴着墨镜,它是雪地工作保护眼睛的极佳工具,王公在私营此物,供销量不错价格也算公道。
有一大群眼前戴着黑乎乎东西的人在围观,卡甘虽知那是神奇的墨镜,想不到罗斯人普遍拥,佩戴此物的人整体变得滑稽,他心底也偷着乐。
老奥托穿得厚实也来围观,留里克的众多妻妾穿得保暖华丽,甚至是抱着孩子也来看大戏。
尤其是抱着孩子卡洛塔,她这番来就不只是围观好戏,因为已与自己的男人有了基本的商量,所谓众多的马匹自然不能养在湖泊之北的诺夫哥罗德,湖泊之南的新奥斯塔拉,那里有天然的大范围湖畔草场,最适合畜养大型家畜,自然是极佳的养马场,再说整个罗斯公国没有谁比奥斯塔拉更善于养牛羊,养马自不在话下。
卡洛塔要仔细观察,她要承担后期的养马工作,同时新组建的骑兵部队也将驻扎在新奥斯塔拉镇守罗斯公国南大门。
甚至是自己的大儿子卡尔。
她轻拍襁褓中的孩子:“卡尔,以后你也要做骑马的男人。别睡了,好好看着这些战士。”
所谓靶子,就是突击立在空地上的两根高木杆,并拉上麻绳,绳子下吊着十只新捕获的大红松鼠。
按理说这些个头不算小的小兽当立刻剥皮卖掉的,如今被留里克买来充当兽类标靶。即便只是骑射的掩饰,也得准备得酷似打猎,也好使得骑射手充分展示出实力。
且看那十位骑射手,他们都已经明白自己的未来,各个也都充满了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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