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趣,这点酒就醉了,竟然还敢自称伟大战士?奥列金死在这小子手里,真是亏。”说罢,红脸的奥托又喝了半杯烈酒。
留里克看看太上公爵自己的老爹,那两个手指托举高脚杯的动作也是无师自通,就是本该优雅的动作配上一个一脸白胡子又半秃顶的形象过于违和。
烈酒配烤肉,嫌不够顶饱还有大量的面包片供应。
拉格纳最后是被士兵拖走的,当他苏醒之际才发现自己的外衣被剥掉,躺在颇为松软舒服的窝棚里。
不,这不是窝棚,而是木质房舍,自己睡在一个很高的台基上,也就是法兰克人所谓的床铺。
他警惕中急忙加了床,一双脚踩上靴子就往外走,这才刚推开门就被静候的卫兵拦截。
却见静候的维京们已经准备好了折叠整齐的衣服。
现任的卫队头目格伦德说着一口诺斯语的丹麦方言,一开口就是老家人了。
“石墙的拉格纳,我听说过你的名号,你毛裤的称呼很是有名。”
“你?你是谁?”拉格纳脑子有些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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