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的愚蠢,一下子僵直了。留里克,甚至感觉到这女人强烈的惶恐。
“你?竟不是真的王女?”
“啊!我……”
“说!”留里克把脸凑了过去,一只手也卡出其脖子慢慢掐紧:“别人知道此事吗?”
“没……没有。饶命!饶了我……”
“诺森布里亚的埃恩雷德知道吗?别的贵族知道吗?”
“他们不知道。此事是,是威格拉夫临死前告诉我的。所以……我杀了他。原来我……遭遇的一切都是这个原因,呜呜呜……”
她哭得梨花带雨,留里克甩干净手上的泪水。
一头壮牛继续起无谓劳累的犁地。
也许这是真的,也许是假的。不过它必须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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