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这样?我不相信。”哭泣的玛丽先是愣住,接着又惶恐起来。
“愚蠢的女人,这就是事实。不过,我不否认自己的行为。玛丽……能像以前那样,再服侍我一下?听说你很会服侍那些维京人……”
突然一股寒光冲了过去,威格拉夫还没把话说完,玛丽的剑就刺穿其人脖子。
威格拉夫瞪着一双眼很快咽气,玛丽亦是溅了一身血。
自己的身世竟是如此?不行!这个不可思议的秘密必须永远变成秘密。
她根本不是单纯的女人,察言观色的本事和趋利避害的心性化作这一剑重击。
须臾,精神颇为恍惚且身上带血的玛丽找到了自己的主人留里克,颤颤巍巍地将染血的钢剑物归原主。
“大人,我恨他,我杀了他。”
留里克仅仅的脸上表演一个不吃惊,见得这女人却有产生一丝恐惧。
“你?你简直是血腥玛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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