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我到了巴尔默克,我迎娶了诺伦,她现在是我附和那边规矩的妻子,即便她并没有到罗斯规矩的年龄。
第二,巴尔默克首领认可了我们的联盟,但需要一场战争证明我们两族的血色之盟。我带领一千名巴尔默克战士远征布里吞奴隶的那座岛屿,中途我还招募了一百名设得兰岛的战士,哦,他们其实是卑尔根的挪威人,就是在梅拉伦的比尔卡集市卖奴隶的那些家伙。
第三,我攻击了名为诺森布里亚王国的不列颠岛国家,我摧毁了他们两座城市,我带领的军队杀死了他们至少三千名战士!三千名战士!我俘虏了他们的国王埃恩雷德,我亲自弄断了他的胳膊。最终我释放了他,为了活命,他交出了五百个女人,和塞满阿芙洛拉号整个船舱的麦子。
因为这场胜利,我被巴尔默克人完全接纳,我获得很大的威望。从次以后,他们将年年翻越大山,进入我们的北方领地,与我们交易最好的盐。因为这份联盟,我们的北方之地再不是只有积雪、木材和猎物。”
奥托听得如同做梦,他至少捋清楚了一件事,自己的儿子天然就是个优秀的领袖,这小子用胜仗稳固了和巴尔默克的同盟,也在山那边的挪威人那里获得了威望。
所谓知子莫若父,奥托在欢喜中直击一个非常核心的问题。
他轻轻放下粗野的橡木酒杯,严肃又带着情绪的爽快,直言:“你这小子,竟是平静地说出你自己的功绩。你没有撒谎,也没有为胜利沾沾自喜。有人会觉得你沉稳?不!他们错了!你……你很疯狂。你!”
奥托猛地伸出手指,直指留里克的鼻子:“你要的不是和巴尔默克的同盟,你要让它处在你的直接统治下。”
一支流矢之中靶心!
即便诺伦在这里,留里克见老爹懂得自己的新意,便也无需任何隐瞒。
虚伪地扯个幌子掩盖自己的野心?大可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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