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我堂兄一样冒失。”说着,留里克指示自己的耶夫洛等人,“把扭力弹弓全部卸载,带上两箱铸铁弹丸,我们上岸摧毁木墙!”
与此同时,那些长船已经大规模冲滩。
一大群衣着皮衣,或者干脆光着满是花纹的臂膀,高举着手斧和木盾,嗷嗷叫地冲向爱丁堡那简直聊胜于无的木墙。
莫看她是诺森布里亚北方重镇,所谓城市简直就是单薄松木墙围起来的大村庄。石头建筑也是有的,可惜它少得可怜。
恐怖的大军冲了上来,城外游荡的爱丁堡平民撒腿就跑,可惜他们的动作已经太迟了。
狂怒的维京人大军毫不留情,他们一路狂奔一路砍杀,直到攻到木墙之下。
也是在这里,巴尔默克人和设得兰人,他们狂暴的脑袋瞬间被现实的麻烦所惊醒!
大批的农夫、牧人向乡下逃跑,来不及逃走的人们只能龟缩在城内。
爱丁堡伯爵何尝见过这样的阵势,而本地的主教大人也努力压着内心的惶恐,和小修士一道,高举着多只金光闪闪的“圣十字架”走上城墙,紧张地念着经文,所谓让守军战士士气爆棚。
下级战士长挥舞着铁剑,旗手努力挥动诺森布里亚的橘色旗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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