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这里,克拉瓦森一家已然完全接纳了这位来自诺夫哥罗德的新的家庭成员。
陶瓮里煮着松针水,它被克拉瓦森的妻子小心翼翼倒在玻璃杯中。
这番举动,无论是莉莉娅还是卡威惊得已经完全愣了神。
“妈妈你拿的,水晶杯”
“嗯很奇怪吗回家里,你们两个喝点我煮的松针水,会给你们驱散疲劳。”
如今,老妇人丝毫不觉得自家有一批自用的玻璃杯有什么特别的,即便她知道,家里任何一只玻璃杯,都能以很高昂的价格卖出去。
她继续把松针水分别倒入四只有杯耳的玻璃杯,再依次放在家庭成员面前。
缺乏调味剂的时代,罗斯人和别的盟友部族一样,都乐意饮用松针水,以求那独特的清香以及淡苦的口感充实生活的寡淡。
莉莉娅真的已经震惊了
她的手谨慎地触碰玻璃杯,接着双手捧起它,感受来自水的热力。她的小脸几乎贴到杯子壁,瞪大双眼在昏暗的油灯下,注视杯子里淡淡棕黄色的水,还有漂浮的松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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