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苏轻语的眼泪涌出来，"我娘的嫁衣里有给我的信！"
"信？"莫天机突然笑了，笑声震得屋檐下的铜铃叮当乱响，"那是我用她的血写的！你以为青帝为什么总说''真正的青棠''？因为你根本不是他血脉，你是...啊！"
他的话被一声脆响打断。月影甩出月光纱衣，精准地罩住莫天机的虚影。纱衣上的银线突然活过来，像无数小蛇缠住莫天机的脖子。
"该说的都说完了吗？"月影晃了晃纱衣，"再闹腾就把你送去给土地公当灯笼。"
莫天机的虚影开始扭曲，最后化作一缕黑烟钻进糖葫芦串。阿牛"嗷"一嗓子蹦起来，糖葫芦串在他手里烧出个黑洞，焦糊味混着甜腥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这...这到底咋回事？"阿牛揉着被烫红的爪子，"我今早才去集市买的山楂，挑最新鲜的那种..."
苏轻语弯腰捡起颗没烂的山楂，发现果柄上缠着根红绳。她扯断红绳，绳结里掉出张纸条，字迹歪歪扭扭的："棠儿收，莫天机留——源核在井中"。
"井？"柳如烟挠着脑袋，"咱们青玄宗哪有井？"
"后山老井！"夏冰凝突然开口，"我小时候听守山门的老头说过，后山有口废井，早年被封了。"
林星辰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牵起苏轻语的手，掌心的混沌之力微微发烫："走，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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