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
跟封景心说了两句，见林芜一直盯着期刊不说话，封庭深问了一句：“有看不懂的地方？”
封庭深这话的意思，显然是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他。
林芜侧头看向了封庭深。
现在的封庭深对她的态度，看起来和过去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区别。
可他对容辞的态度和过去不一样却也是事实。
见她似乎若有所思，封庭深问道：“怎么了？”
林芜摇了摇头，正想说话，却又顿住了。
她之所以把书带出来，确实是因为有挺多地方没看懂，希望封庭深可以帮她捋清楚。
可现在听到封庭深这么说，她忽然想到，如果换成封庭深看到容辞看这些期刊，他问出来的话，应该不会是问她有什么不懂，而是兴致昂扬地跟她讨论更深层的内容，聊聊文章里存在哪些争议与可能存在的错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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