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停了下来,手却直直的落了下去。
刀,忽然间变成了两片,而人,也忽然间变成了两片。
自头延下,尸体左右分开,左右倒下,倒下的竟是持刀之人!
一瞬惊魂,惊地霎时无声。
在死一般的寂静中,任意一掠而逝,随来的,便是一个个横飞倒掠绿巾兵。
军头大骇道:“杀了他,快杀了他。”
在一道淡的虚无实质,淡的仿若不存的白影中,血花绽放……
白影似在流动着,在穿息着,接着人碎了,人断了,人也裂了,血飞溅出来,又如雨般落下。
军头几曾见过如此可怕的一幕,那白影在杀人,极悍又极肆的杀人。
他驾马要跑,一道森冷弯曲,像一缕梦痕,像一抹银辉的光飞了过来,绞了过去,在无知无觉下,摘下了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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