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要转身,忽然又瞧了一眼床上的怜星,咬着樱唇道:“我要带她离开。”
任意淡淡道:“说了不许,要走你自己走。”
邀月喝道:“你为何偏偏要留下她。”
任意淡然道:“她的手足还没好,我要治好她。”
邀月怒喝道:“她是死是活,是瘸是残,与你有和干系,你为何要治好她!”
任意看着她,皱起了眉,语声忽然也变得冰冷的说道:“她可是你的亲妹妹,而且她的手足,不正是因为你所致?”
这句话中甚含责备之意,但辞语颇为亲昵,犹似夫训妻,兄训妹般
邀月从未见过他对自己用如此语气说话……此刻的任意,连平日挂在嘴角的笑意也已散去,面对这样的他,邀月忽有种惊慌之感。
这种感觉竟令她有些手足无措,这种感觉就仿佛她好像做错了什么事一般。
邀月狠狠一跺脚,道:“你凭什么教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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