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形的弹匣砸在地板上弹跳两下,一颗未被击发的子弹从压扁的弹膛里滚出,叮叮当当停在他脚边。
汉斯僵立在满地狼藉中一动不动。
冷汗浸透的迷彩服紧贴脊背,喉结在上下滚动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他在这一刻立马明白。
为什么两位心腹一声不吭的就直接成了那个样子。
因为仅凭面前这人反应子弹与夺枪时的速度,仅凭面前这人单手捏碎一把手枪的恐怖力量。
就足够碾压与秒杀所有普通人。
只能说两位心腹死的不冤。
今天就算是换成施瓦辛格站在这里,也绝对最多只是三七开。
三秒钟被分尸七次的那种三七开。
而几乎就在与此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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