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师,问自己的学生搞不搞得定,这样的心情谁能懂啊?
“师父,那肯定您是师父啊,我最多就是你手下的一个打工人师傅,比如说司机师傅这样的,操作师傅。”
“听人说,有些地方的手术室里有专门推CB机的工人师傅,我就和这个类似。”方子业开玩笑。
在师父面前开这样的玩笑,并非是人情世故,纯粹就是为了活跃气氛,大家都开心。
兰天罗很懂事地接道:“那我应该就是统计师傅。”
揭翰也要学一句的时候,袁威宏提前扬起下巴将他的话憋了回去:“揭翰,你别说话,你是我师父。”
到现在为止,袁威宏对揭翰都是又爱又恨。
你说揭翰不对吧,多问是每个人的权利,科研人没有一种批判性的思维,怎么要叫做科研呢?
但揭翰的有些问题就很怪——
“你可别问我能不能做海绵体的骨诱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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